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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知青的故事

知青博物馆  加入时间:2013/7/29 20:34:01  原作  点击:677

作者:刘利华

(一)  逃  跑

我是七五届毕业生,下乡到沈阳郊区。

七七年夏天的一个早晨,青年点里十几位知青,上工后就是不想干活儿,也记不清楚是谁说了一句:“咱们现在要是能回家该有多好”?大家积极响应,于是,我们又回到了青年点儿,把干活儿穿的衣服、裤子脱下,换上了干净衣服、裤子。

我们出了青年点,不知是谁说:“去沈阳的早班车肯定开走了,我们今天不坐车,咱们溜溜达达走回沈阳”,这个提议立刻得到大家的拥护。于是,我们从石佛寺出发,踏上了徒步回沈阳的征程。

一路上,我们十几个人一边走一边唱着歌,一边说着笑话,没感觉到累,东张西望地看着路边的风景。在路边商店门前,我们还买水果吃,但始终没有进饭店吃饭,幻想着回到家,家里肯定有好吃的。我们一路走着,什么想法都没有,只想快点到家。累了就坐在路边休息,渴了就买汽水和雪糕。刘铁夫、邢小军、他们几个知青还讲笑话,逗得我们几个女生,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。就这样走走停停,停停走走,天都快黑了,我们还没有到家。可是做梦也没想到,家里找翻天了。

原来,我们谁也没有请假,生产队长往下分配活儿,突然发现我们十几个人不见了。问社员,刚才还在这儿呢,这会怎么不见了。怎么十几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呢?我们这些知青都是部队大院里的孩子,生产队长急得够呛,赶紧回大队部,往部队打电话。部队又一家一家地打电话问:“你家下乡的孩子回来没有?”结果一个也没回来。这可急坏了生产队长,天呐!这些孩子到底去了哪里?家长们更着急,会不会出什么事儿?家长急得团团转。生产队长想:这里都是部队师职、团职的孩子,万一有个好歹的可怎么交待呀,也影响军民关系呀!于是,生产队出车,队长坐在里面,四处去找我们,结果也没有找到。

当我们十几个人走进部队大院时,哨兵把我们叫了进去,我们才恍然大悟。我们每个人回家都挨了骂。

第二天一大早,部队派车而且还派了一个干部,把我们十几个淘气的知青押回了青年点。队长挺好,没有批评我们,看我们还是十七、八岁孩子,想家很正常,也可能是看在那个部队干部的面子上吧!

从那以后,我们上哪儿都请假,再也没有发生过集体“逃跑”事件。当了几年知青,我们也学会了生活,学会了劳动,学会了做人,学会了驾御人生。

(二)从康平到法库

一九六八年九月十六日,我下乡到康平县柳树屯公社。当时,康平十分落后,十分贫苦,爷爷曾多次写信,让我回法库老家。我经过再三考虑,觉得在哪儿都是当知青,于是,决定回老家——法库

一九七零年元月一个雪后的清晨,我舍不得花钱坐车,一个人背着行李从康平出发向法库跋涉

一个人上路,很寂寞,也很孤独,没有伴儿,只有鞋底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声音。天渐渐亮了,不远处的村子里,广播喇叭在唱样板戏,喇叭里的声音越来越小了。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村子,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堡子。快到中午了,我走累了,也走饿了,便进了路边的小吃部,吃了顿饭。老板看我是沈阳知青,一个人步行挺不容易的,直夸我能干,给爹妈省钱,特意给我烧了一大碗白开水,让我趁热喝下。那个年代农村人谁也舍不得烧开水喝,让我很感动------

我吃饱了饭,喝足了水,背着行李继续上路。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,突然打了一个饱嗝,哎呀不好,皮带折了。天呐,这可怎么办呐?前不着村、后不着店的,自己想办法吧。于是我把两只手插进裤兜里,用手暗中拽住棉裤和外裤不让裤子掉下来,继续往前走。

太阳落山的时候,终于走到了爷爷家。我脱鞋一看,脚上好几个大水泡。奶奶赶紧烧开水,让我烫脚,又用头发丝穿上,把水泡弄掉。爷爷高兴地说:“我大孙子真行,赶上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了”

我没有想到,旧的矛盾解决了,新的矛盾又出现。住在爷爷家,挺快乐的,又有奶奶生活上的照顾,省去了很多烦恼。可是上边把我当成还乡青年了,不抽调我回沈阳。我的年龄一年比一年大了,心事也就越来越多,特别是看到同学一个接一个地回了沈阳,感到很苦闷,总想喝酒。平时爷爷管教很严,有一天机会终于来了。

记得那是一个雨天,大家没有下地干活儿,在生产队的空房子里闲聊。正巧,生产队一只羊死了,又有一只羊病了。队长怕病羊也死了,就问大家:“五元钱一只,谁要?”没有人应声,:“四元?”还是没有人应声,:“三元”还是没有人应声,:“两元?”不知我从哪里来的胆儿:“我要”说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说:“倒是沈阳知青有钱。”交完钱,不管三七二十一,我把羊拽起来就走。我不敢把羊拉到爷爷家,只好拉到一个朋友家。又从他家拿了几斤地瓜到公社换了几斤白酒。宰了羊之后,把羊肉、骨头煮了一大锅汤,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喝酒,二大碗里倒满了白酒,“干”一口酒下肚,辣得直咳嗉。他们告诉我:没事儿。羊肉是啥滋味我根本不知道。第一次借酒消愁,他们都劝我,你早晚都会回沈阳的,愁啥?知青都是飞鸽牌的。别人都说我海量,头一次喝酒就能喝半斤,真够朋友,真够意思。

大队想让我学开拖拉机,当时在农村,能开上拖拉机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儿。我只想回沈阳,根本不想学。爷爷生气地说:“别人找关系走后门,都去不上,大队主动找你,你别不拾抬举。”说出龙叫我就是不学,爷爷拿我也没办法。

后来,朝阳农学院招工农兵大学生,大队非让我去,可我说死不去,因为条件是:哪来回哪去,大队干部说:反正你也不能回沈阳了,上大学多好啊”我明确地告诉他们,除了回沈阳,我哪都不去,少打我的主意。

我当时是生产队的小队长、出纳,写得一手好字;家又在沈阳的军营中,二十五岁了,提亲的人多了起来。奶奶逼着我去相亲,俗话说:老儿子、大孙子、老太太的命根子。奶奶用眼泪吓唬我;“这十几个孙子、孙女中,我最疼你了。小时候,我整天背着你,房前屋后地走,不让你哭一声,白疼你了。在这儿结婚,两间大瓦房全给你,我和你爷爷能看到第四辈人该有多好”。爷爷为了我的婚事,特意到沈阳做我父母的工作,虽然母亲没有多少文化,可不同意我在农村结婚,结婚就抽不回沈阳了。有了母亲做坚强后盾,我什么也不怕了,爷爷奶奶一看也不坚持了。

一九七六年元月,我终于抽调回了沈阳,回到了我阔别八年的家乡。

(三)  妹  妹

   

一九七五年,妹妹初中毕业,下乡到辽中县当了一名知青。

   一九七六年八月二十一日中午,我在独身宿舍正要午睡,妹妹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。我很惊讶,因为二哥结婚她都没回来,这不年不节的,肯定有什么事儿?

妹妹说:“大姐,和你说件事,你别害怕,我的后背被氨水烧坏了。我是来找你看病的。说完揭开衣服让我看,天呐!我的眼泪顿时像线一样地流出来,“快走”,我拉着妹妹的手就往医生值班室跑。正巧是杨医生值班------

   昨天下着小雨,妹妹背着喷雾器给棉花喷氨水。开始觉得后背有点痒,她没在意又,继续喷。雨,渐渐下大了,后背火辣辣地像发烧一样。妹妹心想快点喷,好回青年点。雨,越下越大,妹妹只好停下来。在回青年点的路上,后背痛得利害,她放下喷雾器叫女同伴们看看,后背到底怎么了。“哎呀,不好,后背的皮全掉了,露出了肉。

原来,妹妹没把喷雾器的盖拧紧,喷药时,手往下一压,氨水就从喷雾器里流到了妹妹的后背上。三伏天,妹妹穿的又少,多亏那天下雨,要不妹妹的后背就交待了。

   大家急忙把赤脚医生和队长喊来。那时农村缺医少药,赤脚医生的包里除了红药水就是紫药水,她也束手无策。队长当时决定,明天坐早车回沈阳看病,这是工伤,队里报销。

   那个晚上,妹妹比十个晚上都难熬。因为不能平躺着,只能侧身躺着,后背火烧火燎的疼,就像谁在上面点火一样,什么药也没有,干挺着,加上三伏天很热,强挺着到天蒙蒙亮。妹妹到外面走走,有凉风吹过来,后背好受些。妹妹坐头班车回到沈阳,又不敢回家,怕爸妈着急上火,直奔我这来了------

   杨医生说:“没事儿,十天之内保证让你好利索,你们姐俩放心吧。”杨医生先给妹妹消毒,抹上药膏,缠上绷带,让天天下午去换药。妹妹说;药一抹上,后背就有凉丝丝的感觉,不在火烧火燎地疼了。慢慢的一点儿也不疼了,开始痒了,是长新肉了。十天真的好利索了,加上那时妹妹年轻,体质好,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。

   妹妹回到了青年点,正好赶上选学大寨先进个人,妹妹以全票当选。那时,下乡都是随父亲单位的。妹妹回到父亲单位某街道办事处,给七六届毕业生作报告:“刚下乡时,知青都挣半个工分,以后再涨工分时,全体社员和知青开会评议,因为我特别能干,和农村男劳动里干一样的活,是第一个被评为满分十分的女知青,大家给我送个绰号“铁姑娘”,并被选为青年点的副点长------”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。

妹妹有了下乡当知青的经历,到工厂以后年年出满勤不说,还超额完成任务,曾多次被评为“技术革新能手”、“女能人”、“三八红旗手”、“优秀党员”等光荣称号。

是知青生活锻炼了妹妹。

作者小传

刘利华 一九五二年生于辽宁昌图县。一九七零年参加工作。先后在海军某军区工厂、空军某部幼儿园、沈阳军区总医院分院幼儿园等单位任职,现任保教干事兼保健医。多年从事儿童文学创作,有部分作品被选入教材。沈阳市作家协会会员,辽宁省散文学会会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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